建立以Ethnic anti-chinese为中心的身份认同


  • 刘阿姨的诸夏是一个不错的常识,但我觉得似乎太分散琐碎,民族构建本身也是一个工程浩大的事情,如此多的民族逐个构建是在是非常麻烦。同时因为有一些反华志士反感民族主义,可能对于诸夏的构建并不感冒。
    支那通常会以ethnic chinese来进行统战,也就是文化认同的华人身份。
    作为一个本质反华派,我始终觉得,我们是否可以构建出一种完全对立的文化身份认同,也就是Ethnic anti-chinese,反华族的身份认同。
    始于支那,终于反华,以否定解构一切支那文化和传统,为对抗支那的文化认同和身份认同而产生的全新的身份认同,来团结一切出身于支那,而致力于脱离支那的反华志士。


    語言是最直接的統戰工具,所以支共要在各地強行推廣北京官話消滅方言。廣東人試過在亞運會期間推廣撐粵語運動,2010年的小學博士還沒有上臺,可以得出結論消滅方言是支共不同派系為了延續統治的共識。既然外地人不理解還嗆廣東人搞分裂,等寧們因為講地方語言被扔進集中營,再抵抗就太晚了


    仅仅通过他者反向塑造自身是有一定危险性的,它会导致你丧失建构的主动权。这很难创造出新的身份认同,反而更可能会创造出无数的碎片。如果你的构建是仅仅基于你反对的对象而存在的话,你是无法真正完成建构的,你的建构理论强度完全依赖于你的对手的建构强度。

    换言之,是先有中华主义Sinolism的存在,才会出现反中华主义。如果中华主义者抛出一个论点说明中华民族是存在的,反华主义就必须针对中华主义的论点逐一反驳,而反驳的工具,也就是中华民族的定义是完全掌握在Sinolism的手中的。别的不说,梁启超搞的“中华民族”最早单独就是指汉族,根本没出过十八省。中华主义的内涵不断变化,反华主义也必须不断变化;中华主义的变化完全是机会主义的,但是正因如此,反华主义的解构也是不成体系的。“驱逐鞑虏”和“五族共和”根本就是相互矛盾的,但是在后者占主导的情况下,前者就成为了反华主义的工具;同样,如果在前者占主导的情况下,“满汉一体”又会成为反华主义的工具。“元清非华夏”也是因为历史阶段的不同,而有时是中华主义的口号,有时又是反华主义的口号。中华主义构建的矛盾性本身也会导致反华主义的矛盾性。

    比如中华主义者会说,中华民族这个概念就是粤人发明的,那么粤人是不是中华?粤人的传统文化比如传统节日,嫁娶风俗算不算文化和传统的一种?
    如果你基于单纯的反华主义立场,你就必须证明粤人不是中华主义者口中的中国人,等于你要证明从越秀区到三藩市的粤人都不是中国人。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定义“中国人”的权力就掌握在中华主义者手中。
    但是如果基于本土民族主义就很好解决了。南粤自从百越时期就是自成一体的民族,自从宋代以来南粤遭遇了北佬的千年压迫,应该驱逐北佬,光复大粤民国。这个过程中根本不需要与中华主义者纠缠“谁谁谁是不是中国人”,反正你们都是北佬。这样就不会丧失构建的主动权,因为本土民族的构建权力是掌握在本土爱国者手中的。


    我還是認為以自己的國家認同為主,以反華為聯盟的接合劑,會是比較現實的做法。

    諸夏提供了反華的正當性,也正因中華帝國主義的暴虐,
    台灣、香港、西藏、蒙古等諸邦才有以現今以反華形成解構中國、對中逆統戰聯盟的情勢。


    以反支為民族構建基礎的國家目前有:越南,台灣
    正在形成中:香港,維吾爾,吐蕃
    未來可能形成:滿洲,吳越,坎通尼亞,上海自由市

    我個人傾向於認為韓國在未來仍然存在投支的可能,七世紀以來這個狗國一直都是利用支那帝國打擊周圍的百濟高句麗倭國破壞多國體系才得以蠶食本不屬於它的領土的,基於同樣的理由,合理的推論是東北亞多國體系恢復以後韓國也將面臨解體,但越南不會,沒有支那帝國越南只會得到更多的機會,甚至凌駕於南粵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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